渔谷川

一个暑假看了两场撕逼,最喜欢的两个圈子
怎么说好呢,很多撕逼都是从一件本来可以好好沟通的小事引起的,然后就发展成站队,对撕,后来就没有关于那件小事的讨论了,就成了扒旧账,双方各种攻击对方
最后没有一方道歉,觉得自己不对,都是直接就退圈走人,似乎都受了莫大的委屈
真是看撕逼不如写导数题

'想要回个血,越苏的本子三本,一本是阿不大大的萌萌,一本是李阿水水水的情之所钟,还有一本合志。价格有想要的私聊
占tag抱歉

好久没看到那样舒坦妥帖的文字了
啊,我对第一人称叙述的文章就是充满了好感
不用把自己款款的深情掩盖在平淡而冷静的叙述下的感觉真好
我从以前开始就不喜欢华丽的文字,但对那种有些琐碎的心理描写,简直欲罢不能
那大概就是真实的温度吧

文中的玩具长这样

寻芳(五)
“卖瓜子了,瓜子诶!磕给郎君吃诶!”
“来听听青蛙叫,大冬天的青蛙叫诶”
今天的太阳也是舒坦得晒得我走在路上都是暖洋洋的,感觉骨子里都透着淡淡的暖意。
我昨夜听了你那番肺腑之言,下了要告诉你真相的决心,觉得自己放下了心事,昨晚上这么潮湿的天气,我的腿却舒服得要命,一点没像往日那样疼得扰了睡眠。
哎,也是元芳你医术高超,毕竟是我喜欢的人呐。
这么想着,觉得自己心里美滋滋得,不知不觉走到了市集。
这小镇毕竟不是天子脚下的长安城,草市倒是兴盛,没那么多管辖的规矩,昨日都是看得见叫卖的商家的,只是今日人太多了点。
难不成是赶集的日子?那一定会有猎户猎了准备过冬来卖的野味,正好给你和环儿补补身子。昨天看你桌上只有些大白菜,想必还是秋天储存着过冬的,你以前吃惯了山珍海味,如今虽然吃这些吃得一脸心甘情愿,我却是心疼得紧。更何况你身子骨弱成这样,不好好补补怎么成。
我掂了掂腹中的钱袋,正打算寻一家野味铺子买些野兔子,野鸡什么的。却听见了蛙叫声,一声声叫得清脆,悠婉,叫得这寒冬时节像是七月的池塘边了。
我动了好奇心,这几天怎么会有蛙叫?
寻着蛙叫的源头找去,原来是一家卖木雕的铺子,但是也经营着些小玩具,店主模样的小伙子一边漫不经心的用一根棒槌一样的棍子拨弄着一块娃形木头的后背,使它发出青蛙叫一样的声音,大抵是利用空气产生共鸣吧,一边叫卖着
“大冬天的青蛙叫诶”
我走过去,小伙子见来了生意,急忙招呼我。我没搭理他,自顾自得拿起一个看了看,嘴部中空,背脊上有层次不齐的凹痕,做得并不精致。但是莫名的想起你昨晚上糊弄我的借口,听声音么,倒也是,你看不见这雪景,只能听听声音,可惜这几天必然是万籁具寂,也太寂寞了些。也好,买个玩具回去,也让你的耳朵听到些活气。
“这个怎么卖?”
“诶,五文钱”小伙子眼睛滴溜得一转“客官我看你这是买给家里的孩子吧,孩子一个玩具怎么够呢,要多买几个才好。这边还有几个也是能发出动物叫声的玩意,一并包走了,家里孩子也高兴。”
我今早起得早,没有吃早饭便出门了,现在肚子饿得有些难受,就没仔细听他的话随他的意思来了。于是缓过神来的时候只能哭笑不得的面对手里的一大堆玩具。不过想想元芳听见这些声音一定会很开心,就觉得还是值得的。
就近找了一家早餐馆子坐下,让店家上了一屉包子和一壶茶水,正打算大快果颐的时候,听见旁边桌上的两个人压了声音说话
“我看过了,那个男的是瞎的,除此之外只有一个女人和小孩子,应该问题不大。”
“那也要小心点,镇上的人都对他评价很好,估计到时候都会为他出头”
“没事,我让王深都准备好了,特也倒下的去手,直接把自己伤口涂了腐烂膏”
“他上回去看病的时候看见了那个大夫随身带的扇子上有一大块玉石,就眼馋了,为了钱他什么干不出来”
“也是”






大概这几章芳儿要受伤




如果笔力够的话还想写尘远,安逸尘那种苦苦挣扎在仇恨和自己心里的正义之间的人设写得好会很带感啊,别的不说,哈姆雷特不就是这个设定么?
关键是编剧完全没处理好啊浪费了这个人物

陵越觉得自己有些累了。
五十年来一直操持着天墉城的事务,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要管的,大到下山斩妖除魔,每当这个时候他就觉得有个人腾起血红色的剑气守护着他的背后。小到调节门徒之间的矛盾,他总是对被欺负的那些新进弟子有种说不出的疼爱,好像一晃眼,他们就变成了当初那个抿着薄唇,被欺负了也不知道说的少年的模样。
可是有些梦还是要醒的,比如芙渠一边给他包扎背上的伤口一边哭着埋怨他为什么不立一位可以帮扶他的执剑长老的时候。再比如,那些新进来的孩子给欺负急了破口大骂的时候,毕竟那个会唤他“师兄”的少年,从来都有惊人的自持,从来都顾全着礼节周到。
他就这么操劳着,生生把天墉城变成了前所未有的繁华模样。
他也是亲眼看着,自己的亲弟弟方兰生从一位不懂事的纨绔子弟,变成了如今儿孙绕膝的老人。
“那孩子自从他二姐死后,变成熟了起来。只是在我面前还是有些小脾气,这次病重无法参加他的七十大寿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怪我”
他这么想着,脸上挂了淡淡的笑意
这些年他也不是不明白芙渠的心意,总是默默看着他的背影,默默处理着他的伤口,可惜注定对不住她了。
还有他的师尊,总是劝他修行长生之术,却总是被他以事务繁忙为借口推辞。那时师尊眼神深邃,道一句“痴儿”
其实他如何不知道是他自己偏执了,但是这红尘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割舍
只是要对师尊不孝了。
陵越觉得自己越来越累了,累到觉得连想事都耗去了全身的力气。
也许是到时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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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山天墉城第十二代掌门陵越真人天纵奇才,于他治下开天墉数百年盛世之局。
陵越一生磊落仁惠,具侠义之风,而又赏罚分明,深得人心。然其在位五十三年间,门派执剑长老之位空悬无主,直至第十三代掌门即位,始将陵越唯一亲传弟子立为执剑长老。
此一则陵越难逃非议,猜疑有之、不满有之、唏嘘有之,陵越于天墉城史册之上缄默终生,未留只字片语。
某年春日,已隐居山间的陵越倚窗静坐,于无声细雨中安然合目,满百岁而仙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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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结尾删了就不ooc了,其实就是说,陵越临死前想了生前所有挂念的人,偏生没想过屠苏,因为屠苏是他心里最隐秘的伤口,他快要想到他时就觉得心很累不想再想下去了

想写越苏

寻芳(四)下

“狄兄家里既然是在京城为官,狄兄返京时可否帮我打听一下,有没有人认识失忆前的我?”
怎么会这样,我的到来还是让你起了找回记忆的心思。如果你能看见一定会疑惑于我眼里的慌忙,然而你看不见,便自顾自得说了下去
“狄兄你上午说,不再找故人的原因是觉得她在躲你你才找不到她。我想了一下午,也许会有人抱着这样的心思才这么些年都没打听过我。若真有人真像狄兄寻找故人那样寻我,我却毫不知情,岂不辜负了他一番好意?若他再像狄兄那般糟蹋自己身子,我岂不是成了罪人?”
“而且,”你叹了口气,似乎颇为艰难的说下去“失去记忆的感觉,就像是每时每刻身后都是一个深渊,没有过去,没有依靠,空落落得被抛弃到这世上,一颗谁也不在意的弃子。再加上眼睛也看不见了,觉得就算是如今拥有的东西,也会有朝一日失去,眼睛不好,也断了找寻的可能。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觉得第二天醒来,就会失去这一切,找不到过去,看不见现在,没有未来。重新变成一个无依无靠无人牵挂的孤家寡人。”
你说得克制平静,我却听得心里五味杂陈。上天对你是何等的不公,不仅夺了你父亲姐姐,还有你的记忆和那双好看的眸子,甚至连我,都因为这样那样的缘故不能守在你身边。那么多无眠的夜晚,你是怎么度过?你是经过多少磨难,才有今日的处变不惊?
如果上天让你遭受这些变故是因为你年少时的得意。那我宁愿你当初不是那春风得意的京城四少,不是那冠绝京城的王家公子,我宁愿你只是个小官吏家的孩子,一生平平安安,如常人一般娶妻生子。哪怕那样我就遇不到你,我也不愿你面对背叛父亲的自责。
你见我迟迟不做反应,拉着我的手臂摇了摇,央求到
“狄兄,你就帮我这个忙嘛。这次药费就全免了。其实本来不想麻烦狄兄的,只是自己眼睛不方便没法自己去找,环儿她娘身体不好也受不了颠簸。才来麻烦狄兄,希望狄兄成全。”
我有些为难,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只能问
“王兄你没想过,如果你失忆前的经历不大好。比如去长安城的路上山匪所劫,已经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又或者是被仇家追杀,你回长安便会有危险。你看那么长时间无人来找你,就说明挂念你的人必然出了什么意外。到时候你知道这样的真相,又该如何面对?”
虽然不是一摸一样,但是你身世的悲惨程度,也不下于这两者。知道真相后,你该如何自处呢,元芳?
见你长久沉默,我觉得心里有些累了。转身打算回卧房休息,谁知我还没迈开步子,便听得身后你下定了决心似得朗声道
“我不怕!再沉重的过往也是我当初自己做的选择,我愿意背负!”
我猛地回身,见你长身玉立,抿了薄唇,拳头握得紧紧得垂在身旁。
“我不怕,不管怎样的悲惨,怎样的不堪,我都愿意背负”
月光撒在你的身上,你的身影显得有些苍白,刚刚那两句话似乎脱去了你浑身的力气,你好像谪仙人一般马上要消逝。我努力压下想要上去拥抱你的冲动。
元芳,我愿意同你一起背负

寻芳(四)上

你果然像之前那样准确得找准了我的方向,望着我。我折身走向你的身边,寻了石凳坐下。瞄了一眼还在冒热气的茶,心下有些诧异,怎会有两个茶杯,难道是在等我?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出去散散心,倒是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我⋯⋯听听大自然的声音”
我尴尬得抹去因惊诧于这个答案而喷出的茶水,笑了两声
“这大冬天的,万籁俱寂,既没蝉鸣也没蛙叫,连鸟都没一只,哪来的声音。”突然有些了然“你不会是在等我吧”
“当然了你是我的病人,我对你有责任,你晚归自然是要等的”
元芳,你每次撒谎的时候,手指总是有些小动作的,比如现在,就一直在摆弄茶杯。
“那我可就回房了”
我心里暗笑,装作起身要走,故意将动作弄得很大声好让听见。果然听见你将茶杯“啪”得一声放下,有些着急的声音传来
“哎,别走。”
你似乎是急了,想来追我。可是昨夜刚下的大雪因为早上的太阳稍稍有些融了,青石地面变得湿滑起来。你眼睛又看不见,所以我转过身正好看见你失了重心摔倒的样子。
我心跳瞬间慢了半拍,三步做两步,忙不迭上去接你,正好拉住你无助的在空中摇摆的手。
记得六年前在尚书府见面的时候,你和我比试,眼见你要从铁索上摔下去了,我也是这样拉住你的手,你怔了怔,拉着我的手一使劲,翻身上索,顺手带走了我腰间的玉佩。
当时的手握起来暖意十足,娇生惯养的公子哥的手竟比女人的手还显得细腻白净。
可是现在,一道伤疤磕着我手心生疼,当初你就是用这只手抓着你爹的刀挡在我面前,手背上冒了细细的汗,却丝毫没有犹豫得坚定得抓着,哪怕血已经染尽了刀刃,却没有退缩的意思。
还有那些分布在指尖虎口的老茧,你又是用哪些伤痕,换来了现在对周遭环境的驾轻熟路和盲人难得的安全感?
还有你手上那股凉意,也让我的心沉入了深深的谷底。五年前那场伤病,终究对你的身体留下了不可弥补的伤害,明明拥着厚厚的羊皮袄,手却冰冷得扎人。
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用心头的沃血温暖你的双手。
你抽了抽手,没抽动。唤了我一声,我急忙放开了你的手。你站直,整理了一下衣袖。我 自责起自己的失态,一拱手
“是在下孟浪了,刚刚不小心想起了故人”
你并没有在意,反而开起玩笑来
“能让你这样挂心的,想必是一个美人吧。”
“他啊,是一个绝世的美人”
是的,跟你本人讨论你是不是美人显得有些古怪,但是谁又能说你不是呢?
你突然拱手,道
“看狄兄对故人念念不忘,知道狄兄是个坚持不懈的人。可否请狄兄答应我一件事”

“何必这般客气,你今天对我的一番开导让我一个心结打开了。王兄有事狄某自然会帮忙”
小小的窃喜,只因我们已经称兄道弟
我连忙搭手扶你到桌边坐下,倒了杯茶交到你手里,你双手捂上取暖,平静了一会
“狄兄,我听你口音不是本地口音,我虽然忘记很多事,但是有些记忆却没消失。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可是并州人士?却有一口标准的雅言,必然是官宦之家出身的。我今天给你褪去裤子检查时摸到你的内衣是上等布料,所以你绝对不是普通的官宦之家,一定是在京城为官,狄兄我猜得可对?”
元芳,即使失去了记忆,你依旧拥有着令我佩服的聪明。
“说的太对了,在下佩服”
你点点头,表示接受了我的赞美。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笑。哦,不对,我说错了,你不但没有失去令我佩服的聪明。连让我头疼又无可奈何的骄傲都没有失去。你知不知道这个举动,让你看起来像是一只想要到处炫耀你捉到的虫子的骄傲的大公鸡?
你清了清嗓子,表情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狄兄家里既然是在京城为官,狄兄返京时可否帮我打探一下,有没有认识失忆前的我?”



寻芳(三)

三)
我吃了一惊,有点迟疑得问到:
“怀英?不是失去记忆了吗,怎么还记得自个名字是怀英?”
“王伯说遇见我时我还昏迷着,但是嘴里一直喃喃着这个名字。他为了方便之后便一直叫我怀英了。他有如我再生父母,我思寻着之后照顾他来偿还了救我一命的恩情,他也把我当成了上天带走他的儿子后给他的补偿,便给我冠上了他的姓。不过我倒是挺喜欢这个名字,总觉得对这个姓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那点小小的希翼在听你解释后也烟消云散,是了,不过是一点朦胧的记忆,我却以为你还没完全忘记过往。就算还有印象又能如何,这一切,终究还是得走上预定的轨迹。
而且你现在这般不设防得对一个陌生人道出自己的过往,早已是在这五年里习惯了觥筹交错,与他人委以蛇虚的我找不回的天真。
所以绝不可以让你记起一点往事,绝不可以。
“狄仁杰,狄仁杰”你推了推我的手臂,“怎么又发起了呆。总是心事重重可对自己身体不好”
明知道只是医生对病人的关心,但仍是心里一暖。医馆里暖炉正旺,我心里却好像处于那皑皑白雪的昆仑山,只能从眼前这人身上,汲取一点可怜的暖意。
若是说出来,你会笑的吧,元芳。
“狄仁杰,我去熬制给你敷腿的药膏,时间也许比较长,你去四处逛逛也可以。”边说边掀开了前屋后院之间的门帘。
我正打算应答下来,你却收回了正打算迈出去的那只脚,转过身冲着我的方向道“不要想太多了”
我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每次你总能找准我的方向?
还没来得及问,你便进了后院。罢了,以后再问吧。
虽然我们已经没有多少以后了。
你给我敷上了黑色的药膏,药膏有点臭臭的,敷上后烫的要命,但是你给我按摩时的意外的舒服。
敷药后一个下午都看你忙着,并没有多少功夫来照顾我,但是这样对于我已经很满足了,平日里忙着判案,闲下来便去找你,我早已记不起有多久没有这样安静呆过了。
我想的是,我们当初之所以在皇上受到危险时都毫不犹豫得选择了牺牲自己的父亲保全皇帝,就是为了这样的日子。不是为了一个忠诚的名声便枉顾了父亲十几年的养育之恩,不是圣贤书上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语。而是心里明白君王更替的牺牲品只能是无辜的百姓,还有这大好山河。
我们所希望的,不外乎就是这盛世安稳,国运绵长。
再说现在这盛世中加上了你一个,我守住这盛世,也是守住了你。
收回纷乱的心思,不知觉间已经是晚上了,你留我住宿,说治疗是长期的事,得多待几天,观察有没有过敏的现象。哪怕我委婉得表达了要赶路的意思,你依旧坚持留我。
我便没有再推辞留下了。其实只有天知道我有多想留下。只是本来就只跟皇上求了三十天的假,又在路上耽搁了十几天,我现在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我去逛了一下你所在的小镇,回来时夜已经有些深了,我迈进后院,正打算进你给我准备的房间,却发现你坐在院里的石桌上思索着些什么。




改了一下人称。
还是觉得写得太差了,完全找不到该有的节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手机打字的原因,到时候回上学的地方再用电脑重修吧